:“本朝从没有奉养侯这个名称,这里面有缘故吧?”
任保眉开眼笑:“太后好得差不多,这能进饮食,五谷最是养人,才能有抗病的本钱。太后对皇上说,她办件不偏心的事情,说世子爷和二公子小姑娘们荒废功课好些天,日夜在宫里陪伴,半夜里也起来问太后要吃什么,数六公子起来的最多,”
袁训谦逊:“小六年纪小,起夜是多些。”
“哎,侯爷此言差矣,太后和皇上听到可不会喜欢。”任保作状的沉一沉脸色,重新对袁训堆上笑容:“太后说满宫里都说她偏心有好几年,皇上说谁敢胡说,只管打死。太后说这话不必计较,如今让世子爷姑娘们回家来,让殿下们轮番儿侍候,等太后痊愈,这功劳是殿下们的。”
袁训微微一笑,姑母应变事情不疾不徐,几年前的谣言积到今天发作,时候也对,火候也到位。
“皇上说好,但又说不能抹杀世子爷和小姑娘们的功劳。犹其是六公子侍候太后进膳最多,皇上要给赏赐,觉得不过意,就说加爵位。打本朝开始,这就有了奉养侯,六公子是第一位。虽说他今天回家,但他不到上学年纪,打明天起,每天还要进去侍候,太后离了六公子,是一顿也吃不下去呢。”任保笑得眯了眼。
袁训本就没有太多的担心,也全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