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是放眼朝中也不能阻止此事。此事可大可小,唯有请老大人定夺。”
魏行说的蛮严重,但席连讳面色不改,还是呵呵地微笑:“最近朝中太平不是?”
有一瞬,魏行以为自己和马浦看走眼,把这位老大人看高。但他自以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轻易不忽略别人,硬着头皮挑明话题。
“宫里出事,只怕惹得朝堂上下不安。”说完,眨巴眼睛一脸天真打量席连讳神色。
席连讳连个小风都没有从面上过,云淡风又轻,语气和蔼丝毫不让魏行难堪:“你想的周到,但内宫不是你我能说话的地方。”
魏行无奈,重复道:“但柳家官员众多在朝堂上,让袁加寿关押的水家叶家许家等嫔妃娘家人也在朝堂上。还听说,欧阳家最近在谋官职。”
最后一句说的小心翼翼,是魏行代欧阳老大人试一试左丞相这里的口风。
左丞相虽然不管吏部,但他要是肯说话,好或者是坏,对欧阳父子很关键。
举一反三的事情,在席连讳这里显然行不通。闻言,他乐不可支:“魏大人呐,你是多虑啊。后宫里嫔妃女官无数,她们的家人为官的也无数,这要是拌个嘴吵个架你都担心朝堂上出事,你这心眼可过细了,请问你家的家事,你可能烦得过来?”
魏行面上发烧,心里动了气。听他语气都活泼几分,像是自己真成他眼前的笑话。
一个不服气上来,魏行忘记和上司争辨不应该,负气回道:“丞相应该听说,柳家凡有的官员全到金殿面前请命,”
席连讳莞尔:“老夫我虽不上衙门,耳报神还有几个,如你魏大人,不就跑来告诉我。”
魏行懊恼:“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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