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时候多,对祖母有一份儿感情。
还有她进京数年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也希冀回家探病能见到父亲。看看自己的旧居处,还有几个闺友也再见见。她们全是今年会写字,写一封歪歪扭扭的信送来,遗憾担心不能进京看念姐儿大婚。
这字眼把念姐儿朦胧心思挑起,她就要大婚,成为皇帝的长媳,以后永远和加寿做伴儿,有舅舅一家在,但父亲像是隔得更远。
月光白纱般起来,耳边说故事的声音停下,加寿拍巴掌:“好听,再来一个。”
念姐儿嘴角噙笑,见多了舅舅疼表弟表妹,念姐儿想自己的父亲也会这样疼自己的,再不去见,用太后的话说眨眼就大了,是说加寿再大大就不能坐到舅舅腿上,念姐儿好担心自己大了,父亲他不能疼自己了不是?
萧凝念对自己父亲的印象,有点儿少。
......
说办就办起来,第二天恰好沐休,忠毅侯府就大摆宴席,请至亲好友同僚知己,为韩世拓庆贺得官,为老太太招待山西来看她的婆婆们,随便为加寿去晦气。
褚大路和执瑜跑了一圈,说渴了去喝水,一抬头,咦,难得遇到单独在的加福。
从他回来,加福身边就有小王爷,放风筝听大戏小王爷寸步不离。褚大路是想上去说句话的,但小王爷小眼神儿见到是个男的,就唰地冷下来,天生贵气有威慑。
褚大路也有胆子,不是不敢,是讪讪的自己就不愿意过去看那冷脸色。
但没和加福玩一回,褚大路遗憾。
他就走上前去,问柳树下面仰面看的加福:“你要柳条子吗?我上树摘给你?”
三岁的加福看看四岁的表哥,摇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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