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功劳大?还是阮表兄的功劳大呢?”
宝珠逗着袁训:“可怜见的午饭都没有吃到嘴,两个尚书是拼上一拼的意思?”袁训装着很害怕:“噤声,可怜我累了一天,刚睡下来能和你说说话,你偏要比谁的功劳大,你要知道小二是个千里耳朵,你只字儿没有提他,想把小二招来大闹我们家不成?”
宝珠吃吃的笑了起来。小二表弟,那是个不服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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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二尚书一侍郎,一翰林一祭酒照就登台。阮尚书飞扬,袁尚书英挺,柳侍郎的话是第二个最少的,举子们主要都和阮梁明对话,因为他管着官职。再次一等的,家境不富裕的人占大多数,都想和孟至真对话,听听他赶考几次中的状元。都没有犯刑名,柳至相对就悠闲。
但再悠闲,也得陪站着,在这里就显出身子骨儿的好坏。但好在精神头儿高涨能顶精神,孟至真也能坚持下来。
而那第一个让问的最少的人,就是阮家小二。
国子学的职责是古代教育中的最高体系,祭酒就是一只领头羊。一般来说,不是饱学的大儒担当,也得上了年纪。
再看阮英明大人,一脸的水嬾,一脸的英俊,一脸的跟个小黄花开在地上滋润的不行,让举子们都有大失所望之感。
小二在京里是早有名声,但京外的举子们很少听说过他。交通不发达,让小二的诗作传的不远。
以前见过小二诗作的人,在听说这写诗的人年青,和出身侯门的时候,会说上一句:“这是名门之后,难怪有这样的高才。”
但亲眼见到,一个面儿白白,跟小倌儿馆里出来似的,心思就变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用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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