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至孝,太后说话总要听,可她走了,她丢下让你请罪的话,就此一走了之。”
项城郡王妃接近崩溃的哭起来。
她嫁丈夫只想夫荣妻贵,项城郡王这件事又太大,他的人马协助福王做乱放进苏赫,因此押解上京不是一般的罪名。
东安、靖和二郡王的死,是压垮项城郡王妃的最后一根稻草。陈留郡王妃的离开,倒不算什么,只能是打开项城郡王妃泪闸的小小水花罢了。
项城郡王妃歇斯底里,在昭狱里还要压抑不敢放声痛哭,就低声呜呜如丧考妣般大恸:“我该怎么办呐?”
牢房并不大,哭声随随便便就可以填满。项城郡王硬是过上好一会儿才听到。
他一直在回想当年,也一直在痛恨当年。
当年,他在陈留郡王妃很小的时候就上门求亲,没想到郡王妃是在娘肚子里没出来时,就和陈留郡王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