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官职卑小,不敢对皇上进谏。如果能见天颜,拼着武将一身胆,也敢进言几句。女眷们,唉,不全是死罪吧?”
袁训何等聪明,再问他:“你和哪个女眷是亲戚?”王恩乐了:“卑职没这福分,和定边郡王不沾一丝儿亲戚。”
“那你是关心。”袁训象征性的点一点头,同时心里疑惑还不能解。一刻钟后,袁训端茶碗,王恩知趣辞出。出府门后,一个小子不紧不慢地跟上他。
到下午才回来:“他从咱们家出去以后,中午酒楼上和三长公主家鲁驸马用的酒,”袁训轻声声笑骂:“难怪我家的酒鲁驸马不用?”
“到下午他回下处,最近不住驿站,换一家小院,长租的模样住着。奴才以为他总要午休,但不放心,守在街口茶馆,他换衣裳出来,往马丞相家去,一个时辰后出来,回家去这半天没出来,奴才就回来。”
这小子是跟袁训的老兵,说是老兵,不过打仗年纪有几年,年纪才只十七岁,口齿伶俐回话明白,袁训赏他银子,让他出去。
独自在房中时,抱着头思索。
丞相本有两位,柳丞相太厉害,把另一个人挤得没地儿站,直到挤走,余下的人也没能上去,好些年就只他一位,另一个有人暂代过也是虚衔,总呆不长久。
柳丞相去世,皇帝登基,恢复旧制。把柳丞相以前的政敌叫席连讳升为左丞相,右丞相是相对年青,四十出头的马浦,以前在礼部任过侍郎。小子说的马丞相,就是指马浦。
官职当到一定地步皆是人精,疏狂错会多,都是谨慎和稳重。袁训以前和马浦往来并不多,印象也一般。只寻思王恩见他作什么?马家并没有嫔妃在宫里,这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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