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梦吧你!”
骂声尖刻,把掌珠从恍惚中拉出。她抿抿嘴唇,争强好胜的她说面上不难堪是假的。这是四太太,另一个和掌珠一样没有变的人。
文章侯夫妻沉下面庞,脸色难看上来。二老爷烦恶,二太太动了恼怒。以前挑头和侯夫人不和,和掌珠不和的二太太气道:“大晚上的,四弟妹又犯病!”
韩世拓拧眉头,视线过去,见堵起来的高墙那边,又有四老爷的声音出来。四老爷也是生气口吻:“大晚上的你撞着鬼不成,这又在骂!”
“我不骂你不早回来!你不早回来,不是又去救侄媳妇外甥媳妇的!我怕你死在乱兵里,回不来家!”
韩世拓听不下去,以前旧脾气上来。“腾腾腾”跑到墙下面,对着墙上就是两脚,踹得“咚咚”两声,那边夫妻吵架声嘎然止住。
四太太恶声恶气问:“哪个王八羔子在那边发狠?”
韩世拓狞笑一声:“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