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哪儿?”袁训在床前坐下,解自己衣上盘扣,取笑道:“只能是去找我?我不过是和母亲说话,嘱你梳洗过自己呆会儿,你就等不得了?”
宝珠飞嗔他一眼,娇滴滴道:“才不是呢,”把匣子送来给袁训看:“你说得没有错,母亲的东西全是精雕细琢,就这小小的匣子,没有一年功夫做不出来。”
揣摩着上面花纹:“红花儿点上蜡烛,我就先看到这个,烛光下面像真的似的,就是忒小,影子浮在地上,我疑惑,还当仙人真的进到房里,却是这匣子阴影。”
手不住摩娑:“什么样的工匠?做得这好手艺。”
“你这是相中?”袁训解衣裳到一半,丢下来又不解。对宝珠笑道:“这家里的是你的,明天慢慢相中吧,这会儿先帮我脱衣裳,我来陪你是正事。”
宝珠嘟嘟嘴:“这倒是正事儿?”她本坐在床里,放下匣子挪到床沿上来,为袁训解着石青色薄袄,又嘻笑道:“不是我相中,是以后加寿要打嫁妆,要早早的打起来才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和母亲真是一条心。”袁训这样道。
宝珠忙睁大眼睛:“母亲也想到这里?”
“是啊,才刚和母亲说话,母亲说宝珠今天辛苦,又说赏宝珠随意花用家里的钱置办她的私房,倒不见动静?一定是宝珠懒了。”
宝珠吃吃的笑:“这不是你回来了,应酬你呢。”
这里面的话并没有回寿,宝珠嫣然,在烛下好似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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