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侄子钱,他又不要,这是世拓年青,只一味的发脾气,不想想他在这里当差,叔叔才是贴心人。
三老爷舍不得这里的银子,又心想叔叔我比侄子年长,世拓恼怒上来,不给他自己留台阶下,当叔叔的好处在哪里,就在这里,我得给他留着台阶,等他气头儿下去,他自然后悔感激与我。
从撵他那天开始,三老爷就避开韩世拓。
韩世拓在驿站,三老爷就外面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韩世拓在外面,三老爷就进驿站。
守驿站的人告诉他不在,三老爷急急忙忙进去,换一身衣裳,丢下来的脏衣自有小兵收去洗好送回,三老爷带的又有家人,就不烦神的把脏衣裳往地上一抛。对镜子照照脸面儿光洁,韩家人都生得好,三老爷中年,那脸还跟剥皮光鸡蛋似的,自己先挺得意。
怀里把昨天收的银子锁到箱子里,只留下此许。在这里就是好,出门不用带钱,那些打军需主意的商人们自然会巴结。
这就算收拾好,正往外走,抬头一看,坏了,他的好侄子带着几个人正往里面来。这就避也避不开,可怎么办?
三老爷有办法,他把个头一低,脖子一弯,下巴夹到锁骨上,把个头顶心对着人,这就避免自己看到侄子的冷面孔。
又把脚后根一抬,脚尖一丁点儿地方着地,走路好似雪上飘。这样走路难免摔跤,三老爷有办法,再把手扶住墙,这样一扶,他是溜墙根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