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事,却能暗示宝珠。顺伯再接一句:“一样!”
宝珠完全愣住,就没有过多注意到顺伯的暗示。她觉得自己全明白过来,为什么舅父和蔼亲切,祠堂里见到的凌姨娘却飞扬跋扈;为什么舅父为人并无差池的地方,而姜姨娘凌姨娘全都乱穿衣裳……夫妻不和,才致这个家变得鱼虾不分。
宝珠为辅国公暗暗伤心,舅父啊舅父,我的夫君把舅父当成亲生父亲一样看重,他定然是为了你才弃官而往这里来投军。只是表凶他来的具体原因,是因为哪个人哪个事,宝珠却不知道知道。
宝珠又暗暗问自己,宝珠啊宝珠,夫君爱你如宝珠,你也视夫君如眼睛。既然跟来了,就要夫唱妇随,能帮忙的地方你做了才好。
我能做什么?是宝珠心思飞转后的最后一个想法。
她这样想,也这样的身体力行。把身子坐端正,一本正经地问顺伯:“我们能做点儿什么,顺伯你千万要提点我才好。”
烛光下的少年妇人,唇不点而红,眉不描就翠。从表面上看是闺中娇女,翠楼贵妇。但她关切亲切的性子,却一直的传递出来。
顺伯又有了笑容,他不但是喜欢的,他甚至起来恭敬地行个礼:“我代国公谢过奶奶,奶奶要出手,没有不成的。”
这是一句恭维话,说这话的时候,顺伯并没有去多想宝珠能做什么。在顺伯来看,天底下最能干的妇人,只有他的主母袁夫人一个。作为小爷的妻子,奶奶能为小爷的亲戚有这样暖人心的话出来,就足够顺伯感激于她。
辅国公,也是顺伯的旧主人。
顺伯谢过起来,就把故事说得更细告诉给宝珠:“国公爷有难处,难就难在他的内宅里。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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