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不用太大,只牙子刻的细一些,宝珠是卷头案,给我香草纹……”
她絮絮叨叨说着,安老太太终于不耐烦,灯影子一闪,那烛芯儿晃动不停,是老太太叉腰起身,吼道:“如今市面上的黄花梨比红木贵,牙子刻的细工匠要加钱!卷头案三十两银子,香草纹三十五两,做什么你总要比宝珠多花费!”
关于家具,有的朝代偏重黄花梨,有的朝代又偏重紫檀,木材价格你压我,我压它,由当时的风气决定。
玉珠才辩解一句:“宝珠有画案的……”
老太太更接近咆哮:“宝珠有十件,你只能有八件!”
“为什么?”玉珠泫然欲泣,浑然忘记她是来医祖母的。当然她听到母亲说祖母是滞住食,又有来医的心思,又有趁机讨嫁妆的意思。
老太太继续吼:“物价涨了!姑娘小姐,你天天书眼里呆着,从不问外面事!去年的三千银子,今年只能办两千五百两的东西!”再狠狠甩下一句:“谁让你去年不嫁!”
骂着骂着,肚子里咕咕动了几下,老太太想,咦,我好了。一梗脖子:“我要睡了!再有来烦我的,拿那门闩打将出去!”
“蹬蹬蹬!”老太太雄纠纠地回内室睡觉去了。
邵氏大喘一口气儿,然后眉头眼角都是笑的,老太太就算是答应了,也知会过她。而玉珠则撇嘴要哭,狠命地宝珠嫁妆单子上找着,很想再找出一些儿讨要的灵感出来。张氏强扯着她去睡,说祖母好了玉珠有功,又骂进京赶考的人太多,有些人是财主,进京就买房子打家什的,把物价全抬了上去,盼着这样的人都不中,早早的回去吧,才把玉珠哄得睡下来。
……
正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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