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好喝吗?”欧晏落笑着问春月。
激喷而出的白浊溅得春月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刘海、泪痣、鼻尖、嘴唇,哪哪都是欧晏落的精液,最后在下巴处汇集,缓慢往下滴落。
春月探舌舔走唇上的“白胡子”,黑眸里的火焰烧得通天,嘴巴一开一合,无声地说了句:“好喝极了。”
电话那边的小女孩明显有了睡意,呢喃着问:“爹地,小春怎么回答呀?”
欧晏落松开对春月的钳制,低声答:“她说,好喝极了。”
“好了,爹地已经讲完故事了,你要睡了哦。”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女声。
姚菲从女儿手里接过电话,轻声细语:“美珠快睡着了,我陪她先睡。你继续忙,别太晚回来了呀,厨房里煲了冬瓜汤,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喝一碗,消暑。”
“好,知道了。”
“拜拜老公。”
重获自由的春月早已起身进了洗手间,哗哗水声传出。
欧晏落拿起电脑旁的手帕,擦了擦还未疲软的阴茎。
裤子和底裤都沾了春月的口水,他也懒得处理了,等会直接换一套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