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个男人共享她,他也有了心理准备。
但到了真正执行时,才发现“活”到用时方恨少。
他知道自己紧张,也能察觉到身旁年纪比他大一轮的熊霁山格外僵硬,黑色速干运动服被男人绷紧的肌肉撑得鼓鼓胀胀。
眼角往下斜瞟,窦任看了眼熊霁山胯下赤红粗硕的那一根性器,大脑立马当了机。
他傻愣愣地吐出一句,我家的套你不合适用。
而老熊也挺客气地回他,我自己带了。
……好家伙,看着挺憨实的一人,脑袋转得倒还挺快。
跪在他们面前的春月一手握着一根鸡巴,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笑出声。
她的眼睛水汪汪,舌尖也水汪汪,舔了舔左手边窦任的肉棒,又去含右手边熊霁山的龟头,整个人都被迷幻的光芒笼着,忽闪的睫毛尖滚动着奇异晃眼的光斑。
妖豔得不可方物。
窦任一点点沉入深海,沉溺在温暖柔软的海水里。
理智渐渐变得朦胧,在春月尝试将两个龟头一起含进小嘴里的时候,窦任听到了脑海里有钢丝崩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