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应该去哪儿找你。”
安雯奇怪:“伽伽她回来了不对啊,她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你喝醉了给伽伽打电话了?”
安雯拿起牛奶杯递到嘴边,笑笑:“可能是吧。”
阿姨出去后,安雯也没打开手机确认。
她不可能给阮茗伽打电话的,她根本没有阮茗伽的联系方式。
而且更关键的问题在于,昨晚她喝了那么多酒,如果是阮茗伽送她回来的,那她在路上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阮茗伽有没有听见?阮茗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安雯就吃不进去早饭了,她抿抿唇,放下叉子。
阮茗伽正在带姜灿灿他们在游泳池里面玩。
林怡然套着游泳圈划水玩,自从昨天看见这个游泳池之后,她就决定再也不相信阮茗伽的谦虚了。
私人游泳池和私人影院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她看不出来,在她眼里,这些东西都只能被翻译成四个字:财大气粗。
至于有游泳池更气粗一点还是电影院更粗一点?她已经不去想了。
遇到这种有钱的同学,心态要放平,反正她再酸也比不上。
阮茗伽坐在遮阳伞下拍照,她拍了自己落在地上的影子,边上一双脚也状似无意地入了镜。
阮茗伽发了条朋友圈,设置的是仅江沉一人可见。
发完,返回。
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安雯的声音响起:“伽伽。”
阮茗伽抬起头,安雯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