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伽戳戳他的壳:“江沉。”
江沉不说话。
随着两人写字的动作,粉笔在黑板上乒乓响着,此起彼伏,难以分辨。
阮茗伽又戳戳紧闭的壳:“诶,江沉,你做错了。”
江沉旋即停下笔,回头去看写下的步骤。
……没有错误。
江沉疑惑地偏过头看她,阮茗伽耸肩,笑得狡黠:“我逗你的。”
江沉:“……”
阮茗伽理直气壮:“不要这么容易怀疑自己嘛,再说,谁让你不理我了。”
江沉缓缓呼出一口气:“你想说什么?”
阮茗伽看着黑板:“我只是想问,你刚刚是不是没听课?”
听见这个问题,江沉有点意外的同时也微妙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会问他为什么要站起来。
没有,那就最好不过了。
江沉顿时轻松承认:“嗯,没听。”
阮茗伽:“奇怪了,你刚刚明明在书上记笔记来着啊。”
江沉没说话,淡淡地嗯了声,最后几步他省略了,直接写下了结果。
这会儿他已经写完了,但是由于和阮茗伽说着话,他的粉笔还落在最后一笔上,没有挪开。
阮茗伽写完最后一笔,转身朝向老师的方向:“老师,做完了。”
老师板着脸走上来,先去看江沉的答案:“嗯,不错,就是过程太简单了,考试这么写会丢很多步骤分的,结果也是对的。”
他面上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再看阮茗伽的答案时其实毫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