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握住了作乱的手。
阮茗伽的手腕很细,细到江沉能够轻轻松松握住,甚至还有一些剩余。
她微微仰着头看他,大概是刚洗完脸,眼睛还有点水汽未干,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个想法甫一跳出来,江沉就被自己吓到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阮茗伽无辜地晃晃手腕,疑惑地看着他:“干嘛?”
江沉心头微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地松开了手,然后给她让了个位置:“没什么。”
阮茗伽顺利坐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老师点名了没?”
江沉:“不知道。”
?
阮茗伽侧头看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江沉在书上记着思路:“我只比你早来十分钟。”
阮茗伽眼睛一亮:“你也迟到啦?”
江沉:“……”
语气里‘拖人一起下水’的高兴情绪完全没有掩饰,江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茗伽不客气地拍拍他的手肘:“这我就放心了,话说你为什么也迟到了你室友没叫你吗?”
“我有点事,回来的时候晚了几分钟。”江沉瞥她一眼:“你迟到是因为起晚了?”
阮茗伽挑了下眉,她忽然发现江沉对她的态度有点变化,之前都是她想办法引他说话,她还得状似不经意地搭台阶给他,最开始甚至她问一句,他答一句。现在好了,他还会主动问了。
“当然……”阮茗伽挡了下脸,自觉羞愧。“当然是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