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伽坐上车,阮父问了好一通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军训累不累,在寝室住的还习惯吗……巴拉巴拉巴拉。阮茗伽一一答了,阮父听完,只抓住了一处重点:“那你这个室友不像是个脑子清醒的人啊,这才认识几天就连累你被罚?你大伯知道这事吗?”
“他问过我了。”阮茗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着,没抬头,“再说吧,现在就下结论还是太早了,才认识这么几天,而且吃一堑长一智吧,经过这一次,我以后也不可能再受她连累了。”
阮父点点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女儿从小就是这样,勇敢,清醒,坦荡,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如果阮茗伽听到她爸对她的评价,只会表示……咳,滤镜太厚。
回到家,安雯笑着到门口接她:“伽伽回来啦。”
阮茗伽朝她颔首,分寸掐得恰到好处:“安姨。”
预想过的场景没有到来,安雯脸上笑容深了深:“累了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三个人进了屋子,阮茗伽慢腾腾地坐在餐桌旁,手机时不时振动一下,像是来了消息。
安雯疑惑:“伽伽手机来消息了吧?”
阮茗伽把手机静了音,随意说:“他们经常这样,不用理。”
一听她的语气,阮父就知道她说的是谁:“是蒋超钱雨他们?”
阮茗伽:“嗯。”
安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头雾水。阮父向她解释:“是伽伽的朋友,他们高中的时候组过一个乐队,伽伽还是主唱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