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算了,随便聊聊而已,没必要为难自己。”
“没事,”阮茗伽看着前面几步远的室友们,低声说,“他骗了我一件事,但是那件事恰好是在我无法接受的,然后被我发现了,我们就分手了。”
这话很笼统,听了和没听区别不大,组织者点点头,没再追问:“那你还喜欢他吗?”
阮茗伽高兴地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还好吧,就是需要时间缓和,可能等过一阵就好了。反正男的也没什么好东西。”
最后一句话像是气头上的抱怨,被扫射了也能够理解,组织者不疼不痒地安慰她两句:“你也别太伤心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可能是老天都觉得他配不上你,所以才收回这段感情的。”
又是一颗有着文艺心的小白菜啊。
阮茗伽摸了摸耳朵,压下心底的吐槽,‘自暴自弃’地说:“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找下一个。”
组织者当着她的面只能点头,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然而等阮茗伽把书全都抱回寝室之后,他才吸了口凉气,想:这是被骗了什么事啊?居然伤的都不想再找男朋友了。
他摇摇头,决定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了,总觉得他容易被暗鲨。
第4章
军训第一天,教官都是上届的学长学姐,大概是受过培训的原因,他们表情严肃,一连说了七八条规则让他们中午回去整改,下午检查。
比如化没化妆、有没有把头发绑起来,还要检查女生有没有涂指甲油。
教官从一排排女生面前走过,反正只要指甲不是正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