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扎特一怔,随即看了他一眼:“你想吃什么。”
“叫花鸡吧,你不是说那个好吃吗?”摩尼看着自己手上的书本,严肃认真的说。
……
扎特并没有做过叫花鸡,也没有吃过,他只是从王嘉那里听到过——在他喝牛奶都吐的那段日子里,王嘉想尽一切办法刺激他的食欲,什么满汉全席佛跳脚都说了,叫花鸡这盘最早出现在射雕里的黄蓉亲手做的美食也被也做了一。王嘉先生对美食没有特别的偏好,更不喜欢研究这个,所以他只是把记忆中的片段拿出来,没有半点的技术指导,不过要不都说扎特在这方面有天赋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整出来的叫花鸡也是鲜嫩可口肥美多汁。
西奥马拉国对于食材不是生吃就是煮烤,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别出心裁的做法啊,不仅摩尼吃的十个小手都弄成了油乎乎的,就连对此一向不感兴趣的王嘉,在晚上吃到这种鸡的时候也有一种,果然,还是他所来的地方的饮食最好之类的感叹。
因为这个感叹,他这一天,甚至没有去查扎特的弟子规!
而这一天,当扎特又一次抱着被子来到他床上的时候,摩尼也没有抗议,只是和他做了一番交易:“你明天也要做叫花鸡。”
“好的。”
“再一个明天也要”
“好的。”
“第三个明天也要。”摩尼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现在已经能自由掌握二十以内的加减法了,但日子对他来说还是明天、第二个明天、第三个明天……
扎特露出为难的表情:“叫花鸡,很难做啊。”
“你可以每天来和我们一起睡。”
“……那,好吧。”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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