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禁忌,仿佛某方面的屈辱。再之后,他就初中毕业了,他爸问他有什么打算,想学什么东西。他表示还想上学,而他爸则表示,他其实不用上学了。他想了一夜,觉得不能再在那个家呆下去了,第二天表示要去胜利市场那里住。
“什么胜利市场?”
“我妈给我留的那套房子。”
“没有。”
“有。”
“你个兔崽子,你知道你妈得了什么病吗?知道花了多少钱吗?她又没买个保险,家底都快掏干了,那房子早卖了!”
……
后来他知道,那房子在他爸娶他姨的时候过户过去了,算是聘礼。他爸那边的人都知道,却都瞒着他,从某方面,他能理解他们的做法,告诉他有什么用呢?他爸是他妈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他妈死了,那房子就是他爸的,他就算反对也没用,让他提前知道了,不过是凭白生了闲气。
他能理解,可是,不能接受。
他倔强的上了高中,他爸给他交了上半学期的学费,然后家里就开始各种闹腾,两个月后,他爸告诉他,下学期他要不自己想办法,要不就去学个技术——现在上出大学又有什么用?又不包分配了,早点学个技术,以后的路更广!
这是他爸那边的人说的。
“你没了妈,就要早做打算,早点去学个技术挣钱,也好。”
这是他妈那边的人说的。他妈那边的人同他们往来不远不近,不亲不疏。他妈病的时候,他们集体兑了点钱,轮番的过来看了,然后,也就那样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遗憾或者该抱怨,但他知道,虽然和父亲那边的人不一样,母亲这边的,也是不能依靠的。
他执拗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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