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极好地细嚼慢咽着,夏诗正准备说几句,门前刚好传来汽车熄火的引擎声,有人进门。
蓝蔚边走边朝他们点头,正欲上楼。
“去干嘛了?”蓝誉放下筷子。
蓝蔚回过身:“去办了点事。”
“所以连续两晚夜不归宿在你眼中就是去办了点事?”
“我有不回来的权利。”蓝蔚打断他。
这句话仿佛是在问,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成年了?
蓝誉冷冷地打量他:“成年就很了不起吗?”
蓝蔚并不说话。
“告诉我理由。”
“我暂时出了点状况,需要钱。”
男生目光清冽,不像在开玩笑。
父子间的头一次对峙发生在五年级。那时候的蓝蔚更皮,放学后会跑到黑店打游戏,网吧里混着发酵的泡面味和烟味,几天不回家的,懒懒散散地坐在电脑前不知疲倦,一个个仿佛被复制粘贴过,剪着杀马特发型,眼窝凹陷,像吸了毒,蓝蔚混在其中。
他准时准点关机回家,伪装得很好。
回家路上,他经常会发呆。没有人告诉他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学习考试,蓝蔚让他做就做了。
那段时间严查网吧,老板叼着烟跑来催他回家,解释了一通什么叫违法,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让他好好学习。
蓝蔚摆着张酷脸,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期末考那天他没有动笔,趴在桌上扔橡皮,直到铃打响的那一刻,才顺手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答卷干干净净,班主任跟蓝誉说明情况,语气很是意想不到:“蓝蔚爸爸,您家孩子成绩一直都很好,五年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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