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衣裳,换上。丫鬟再将卫欢扶坐在妆案前。
拾掇好后,秋姨便抱着卫欢走去了厅里,半睡半醒间听着秋姨道,“小姐可真要醒醒了,镇国公,七皇子与二公子都在厅中等着小姐用膳呢。”
卫欢定定地想了一会,终于记起了越琅和庄阙正在他们府里做客。
那日越琅说着要来辅国公府叨扰一段时间,她原以为是说说罢了。
岂料越琅竟还真得与她们一道回府,并拿出了卫炽的亲笔信函给到卫予动。
卫炽信函之上,写着越琅率兵相助剿陇安山之匪,英才可冠三军。
字里行间,甚是喜欢越琅这位少年。知其蒙皇恩返京,暂无处可栖,便盛情邀越琅暂住辅国公府,并叮嘱卫予动要好生虚心向越琅讨教。
至于姜氏,便让她在刑部继续待着。待他将陇安山军务政务一并处理完,返京再论。
此时厅中,似有人在争着什么。
卫欢一扭头,便见庄阙这老人精,指着那桌早膳正说着,“膳食如此清寡,进学辛苦,等下欢欢不得没劲头用功就学。”
越琅倒是依旧白袍,一派风轻云淡坐着,“外祖父若想用丰荤,自个用便是。这一大早,怕也是没几人如外祖食得下那般早膳。”
“琅小子你你你.....”庄阙一时语噎。
第一次见越琅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卫欢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卫予动也笑了笑,终于也是有人管管镇国公爷这糟糕的膳食习惯了。
向前从秋姨手上接过卫欢,便抱坐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