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顿生警惕,“你……你方才做了什么?”
“一点小法术罢了,姑娘不必恐慌。”
“戏法?”
“在下并不会戏法。”
他施了个礼,彬彬有礼地。
“在下齐沐白,是个修道人。容辞是我的好友。”
容辞的府邸护卫森严,寻常人不可能进得来,更不用说能够出现在内院。
今早容辞与她说起过,有个儿时好友到访,只是她那时不甚清醒,没放在心上。
容辞的客人,她不想多打交道。她谨记自己是个外人,寻常都不想沾侯府的事情。
“威远侯去衙署了,您若寻他,请奉茶,待我使人去给他传讯。”
齐沐白微微一笑,“不急,我从宫中出来,恰好遇到容辞。我正是来寻姑娘,容辞请我为姑娘诊脉。”
“我?”她不解,“我身体康健不曾有疾病啊?”
有段时日,兴许容辞折腾她太过,良心发现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折磨她,还请了许多大夫替她将养身体。每一日都有不同的大夫为她诊脉,其中有太医,也有民间的妙手郎中。
容辞锲而不舍地找了一个又一个大夫。若不是他们都言辞凿凿,说县主身体无恙,清漪险险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不想看大夫。药太难喝了,又苦又涩,口中含着糖也掩盖不了那直冲天灵的苦味。
齐沐白口吻很淡,有一股自信的意态在其中。
“看看也好。我们虽不专研医术,门中有些法子,比世间一些庸医仍要强些。”
清漪仍想推拒,齐沐白却不容她拒绝。
“我与世间医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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