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手中的肉棒已经烫到不行了,她也不放手,反而越撸越大力,越撮越快。
“啊啊啊啊————”池华惊叫着射出新鲜的浓精,像是火山爆发般涌上白色的浆液,有的甚至喷到了骆嘉的脸上。
石棉花的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
池华的浓郁信息素蹿到骆嘉的鼻腔里,她闻得也有些上头,生殖腔口大张着发情想要继续吞精。
骆嘉赶紧钻进浴室里去洗澡,拯救了自己。
……
半个小时后,两人走出了房门。
孙叔看到骆嘉从楼上下来,又看到跟着骆嘉身后的池华,惊讶地问道。“诶!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骆小姐你的司机去哪里了?”
“死了!”骆嘉没好气地回答道。
孙叔看了眼对自己打手势的池华,再也不吭声了。心里想着为什么骆小姐身上的衣服也不一样了?
“我开车送你回家。”池华抓起钥匙,因为私处没了阴毛的庇护,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
两人向外走去。
只剩原地的孙叔心想,这两人走路的姿势怎么看着都奇奇怪怪的。
“欢迎大家参加我和骆嘉的订婚宴”
池华从那天之后便开始忙着准备产品的上线活动,也就没去再找骆嘉。但是工作时、吃饭时、运动时脑海里都会跳出骆嘉,于是她就会随时爬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