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没有禁足,但是暂时不让您进宫。”
荣欣挑了挑眉,从袖袋里掏出来个荷包,塞给侍卫:“喝茶的!”
侍卫接过塞进怀里,拱了拱手:“谢王爷,小的这个月都当值,七天白天,七天晚上轮换着,明个就是晚班了!”
荣欣点头。
出了南阳门,跟着碰见的大臣们打着招呼,就摇摇晃晃的往鼓楼那边去了。
十阿哥的府邸就在这条街上,进了大门,跟着门房道:“我去你们主子院子,你先去通传一声。”
门房应了,赶紧找了个少年腿脚快的先跑了。
等到荣欣慢悠悠走到了,正好碰到迎出来的老九。两人点了下头,进了屋。
老十在炕上坐着,炕桌上摆着酒菜。招呼荣欣:“六哥上来坐,正好过来了,我刚派人去你府里。”
荣欣脱鞋上了炕:“我从宫里来,被拦住了,口谕不想看见我的脸。”
老九噗嗤一声笑了,召唤丫头给荣欣添了碗筷,倒了杯酒推过去:“听说了前两天的事,皇额娘挥鞭子了?”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老十推了他一下:“笑屁!额娘禁足,皇额娘抄佛经,我要去北面,你还笑的出来。”
老九叹了口气,喝了一盅酒:“哎,这事要说,应该是额娘的不是,太沉不住气了!本来三年前的事就留了隐患,这又巴巴的把把柄往人手里送!”
老十抓了把花生米,一粒一粒吃着:“三年前我要是知道了,拼死也得拦着额娘通风报信,谁亲谁近从来都拎不清,这辈子她就绕在里头出不来!”
荣欣听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