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知一株名贵的茶花譬如状元红要多少两银子?”
孟潆一怔,她是真不知道,但最多也不过就几十两吧。她这般想着,就这般说了。
孟岚道:“你说得对,只是咱们月例银子只四两,每月便是积攒些也只能攒下二两来,买一株上等的状元红差不多得攒两年时间的银子。更别提那些分外名贵的紫袍、雪塔、大玛瑙和十八学士了。”
“京城里我只知汝安长公主最喜茶花,府里专门修了温室来种各种名贵茶花,其中就有六角大红、紫袍、松花等,只是长公主最是低调,甚少办赏花会,所以我也无缘见上一见。”
孟潆这两日已经从费嬷嬷那里恶补了京城的皇室宗亲公主郡主之类,听着汝安长公主几个字她便知道是哪个了。
大姐姐孟琼嫁的是镇国公府,那汝安长公主便是府里的老太君。
既是长辈,又贵为长公主,这样的人岂是她们这些小辈们能轻易见到的,更别提是长公主府中温室里那些名贵的茶花了。
哪怕她们宁国公府和镇国公府是姻亲,若长公主不传召,府里的姑娘怕也是见不到长公主的面的。
这便是天家威严了,孟潆心中不免在想,大姐姐孟琼膝下只一个女儿,不知长公主对她可是宽厚。
孟潆才刚想着,便听孟岚道:“长姐嫁到镇国公府我也只和母亲在小侄女满月的时候去过一回。”
“算起来长姐也有好些日子没回府了,也不知姐夫待她如何。”
孟岚情不自禁说着,见着身边的孟潆,立时就觉着自己失言了,忙将话题转移开来,道:“瞧我跟妹妹说这些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