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好相与施舍一分慈爱的。
这般想着,老太太便觉着潆丫头有荀哥儿这个表哥护着,兄妹们亲近些也是好的。
总归这永平候府是要交给荀哥儿的,荀哥儿怜惜潆丫头,往后继承了爵位,潆丫头总还有个依靠不会叫人欺辱了去。
老太太这般吩咐,潘荀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孟潆,就出声道:“潆妹妹乖巧懂事,哪个舍得欺负了她。”
老太太笑着指了指自个儿孙儿,转头对着孟潆道:“素日里像个木头人一样,如今倒是会说话了。”
“这便好,你们相处得当,往后呀能帮衬的便帮衬一些,我哪怕有一日到了地下也能给你娘一个交代了。”
听着老太太这话,孟潆唯有苦笑,她如今是有多可怜,才惹得老太太这般交代潘荀。
潘瑶站在那里,听着祖母这般替孟潆着想,心里头顿时别扭得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还未出口便被姐姐潘蓉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她素日里虽经常想着和自己这个长姐攀比,可实际上心里头还略微有些怕潘蓉这个姐姐的,所以哪怕心里不愿意,此时也不敢生出什么是非来。
潘荀到底是男子,在老太太这里不过略待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见着兄长离开,潘瑶也想跟着走,可一抬头就见着姐姐潘蓉静静看着她,一时便没敢走。
她漫不经心将目光放在孟潆身上,这一看心中便有些惊诧,她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表姐生的好看,却头一次发现竟是这般出众。
一件嫩绿褙子,粉紫撒花百褶裙,头上簪了一支碧玺簪子和两朵蓝银珠花,简简单单一番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