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不少,竟敢和哀家讨要起东西来了,往日里你虽时常进宫陪伴哀家,在哀家面前可是规规矩矩的,一步都不敢逾越,为着这事哀家不知和你说过多少回,偏你当时应下了下回又是规规矩矩,叫哀家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孟潆听着这话心里头微微一愣,原来原身在太后面前是这般的。她怔愣一下,抬起头来怯怯看着太后,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已然带了几分水汽:“臣女这些日子听好些人说太后您不会疼我了,可今日太后派人接臣女进宫臣女就知道那些人都是胡说的。”
“其实臣女并不想嫁什么人,只想好好的陪在太后身边。在臣女心里,就连祖母都没有您这般疼我呢。”
“臣女如今才明白,往日里臣女时时顾着规矩,其实是有些辜负您的一番疼爱了,臣女心中有愧。”
她这话说的太后心里一阵发酸,不由得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好孩子,你既这样想往后哀家便时常传你进宫。”
“你祖母那里,哀家也会……”
孟潆身子一僵,却没有避过太后的手,她惯来是最会审时度势的,此时听着太后这话,不等太后说完便带了几分紧张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祖母心里头也疼臣女这个孙女儿的,只是臣女知道臣女如今这个处境,祖母便是心疼也只能放在心里头。”
“祖母也叫臣女时常过去陪着抄写经书呢,祖母虽未明说可臣女明白祖母这是在护着臣女,不叫府里的人以为臣女没了依靠呢。”
“臣女有祖母和太后疼,已经很知足了。”
小姑娘家缓缓道来,带着一股子通透,太后愈发生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