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道。
他二人本无甚交情,这一场交欢也纯粹因着利益。他二人若有一人死在这里,另一个也必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此时酒窖外安安静静,谁都不知道此时谁又占了上风——是容家,还是姗姗来迟的京师禁卫?
“我将寒山晚钓图告诉你……你帮我,帮我……”
傅星驰此时像极了绝望的困兽。
她不敢想象他已经射了多少回,接下来还要折腾多少回,但他有一事未曾说错。她必须让他活着。
明溦沉着脸,推了推他坚实的小腹,哑着嗓子道:“好。你先起来。”她此时嗓子已哑得说不出话,不用想见便可知道方才自己叫得有多……她一念至此,脸又更黑了些。明溦随手取过一坛酒灌了下去。
瑞王府的珍酿必不是凡品,但此时谁都顾及不了这么多。凌冽的白酒泼了她一身,胸前腰下湿漉漉一片。明溦咬牙切齿又将傅星驰从头到脚浇了一遍,在他反抗以前,她跨坐在他的性器上,回过身道:“躺好。”
明溦此时背对着傅星驰。她看不得他的表情,越看越气,索性自暴自弃地岔开腿,将大腿跨坐在他的腰两侧,他的性器顶在她的小腹上,其上白腻粘稠,青筋暴涨,不用想便知道自己的下体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明溦将他的性器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揉。她身下的男人闷哼了几声,徐徐挺动腰肢,而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虽并未全根没入,到底也比方才省力了不少。傅星驰躺在地上喘息,明溦刻意将他的性器与自己的阴核摩擦。毛发挠在阴核上的触感不算明显,但用来调动起淫性却也够了。
她揉了片刻,掰开自己的穴口,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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