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早在她发现自己的肚兜之事以前,傅琛那时不时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已将她刺得万分警觉。但即便世间所有男人都可以,
唯独傅琛不行,他是她的徒弟,是明溦为数不多干干净净的过往。
她猛地抽回手腕,头也不回便往花园里走去。
飘摇的灯色与夜风吹得她清醒了大半。明溦揉了揉额角,静下心,忽而开始觉得前路茫茫。她同傅琛的交头接耳必有傅星驰看在眼中,傅星驰一击未成
想必还有后手。而他书房里的那一张寒山晚钓图,也唯有当席间众人都斗作一团的时候才有机会染指。
遥夜如水,酒酣灯阑,明溦一进入书房,却见了守在书架前的容珣。月光由窗中落了下来,他恬然自得,长身玉立,显然已经等了多时。
“寒山寺里你始终未曾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后来又找人问了问,越发确信云君便是那从万军围城里出逃的平阳公主。”容珣回过身,手撑在桌面上,光
看这架势还当他才是这座宅院的主人。
“但是云君猜错了一件事。瑞王府中的这东西根本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反而更加好奇一事,平阳公主不远千里来到我大梁国的京师,就为了这一张待
霜阁阁主的墨宝么?你的背后到底是谁?”
明溦刚退一步,早有人从书房外将房门锁死。
“云君的螳螂捕蝉用得极好,上次连我都被你摆了一道。如今这正是普天同庆之时,云君欠我的一个秘密,是否也该供认不讳了?!”言罢,容珣猛地
上前,死死扣住明溦的胳膊,大喝道:“捉拿奸细!”
也正在此时,曲水流觞的夜宴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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