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她的眼中一片水光。
“可还认得我?殿下?”
明溦半张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唇上还沾着不知何人的精液,胸前与小腹上也沾了不少白浊。若没有宇文疾的指令,王城里便无人敢为她清
理身子。便是穿上朝服,往宫里祭拜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不见得全然干净。有时沾着精液,有时穴里夹了东西,当她站在宇文疾身侧的时候,宫里的人
才总算会念起西夏王族的姓氏。
“殿下,若是这里玩完,今夜还有夜宴。”
而所谓夜宴也不过是让她夹着玉势在百官瞩目之中坐上御座。有时宇文疾闲来无事也会在御座上操干她,让她当着旧日属臣的面张开腿,摇着腰肢吞下
他的性器。她表现得越是淫荡,他便越能多教她些东西。
那些平日里对宇文疾恨之入骨的王室旧臣,在看到这样的场面之时,也会扶着她的腰加入这一场攻伐里,将他们敬之重之的王室遗孤当做官妓一般操
干。宇文疾需要一个王室的姓氏,她需要他手上的权势,而平阳公主的名号则成了王城里一个不算隐秘但也断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后宫淫事。
明溦细细呻吟,媚药已令她神志不清。宇文疾也不恼,蹲下身,碰了碰她穴口的玉势。黑粗的假阳物根部白浊一片,而当那东西抽开,她身体里的精液
甚至能挤出一地。宇文疾左手拉上她乳尖上挂着的银链子,褐色的乳头肿了起来。地宫里的一切都不为外人道,她这具被调教得甚好的身子亦然。
他玩了片刻,招了招手,一个侍卫为他呈上一个锦盒。
盒子里装了一个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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