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像是羞怯,毕竟刚伺候完一个男人又要被三人操,此事远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来。而明溦实
则是有些发晕。方才萧平野将她折磨得太狠,她此时高潮的余韵未去,一时食髓知味,脑子还没转过弯。
“莫要折磨得太狠,不可见血。”萧平野道:“慢慢玩。”
他言罢,盘膝往座中坐定,好整以暇看着他的随从们将明溦抱了起来。
这三人方才在门外听了大半刻活春宫,此时已硬如烙铁。一人抬起明溦的一条腿,另一人从身后环住她,二人一前一后舔她的脖子与后颈,柔软的皮肤
上汗迹未褪,明溦方才未受多少抚慰,此时竟生了些放松与感激。
她高潮过后总有片刻恍惚,平日里更是连交欢者的名字都不大记得。此时若非她专朝萧平野而来,连萧平野的名字她都懒得记。明溦仰起头,任那人细
细叼着她脖子上的软肉轻轻咬。她身后那人则沾了一把她下体的体液,蜷起手指又朝她的体内探去。
“唔……”
而若非有要事在身,明溦也大可不必再有所克制。她既然扮作并州瘦马,面对着三个陌生男人的爱抚自然也不可表现得太过娴熟。而不得不承认,萧平
野的床上功夫确实好,方才险些将她操弄得忘了正事。
她怯生生抓着身前那人的肩,也不叫,只一个劲抖。
一人笑道:“这女人叫得可骚,兄弟们差点在门外破身。”
“看这样子,莫不是哪家小娘子?被相公调教好了这才交到了将军手中?”
萧平野方才已经射过一道,此时正懒洋洋躺在高背木头椅上,听着几人荤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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