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其中任何一人。好容易千里迢迢到了京师,他自请往待霜阁的驿馆中
住下,如此一来,鱼龙混杂各怀鬼胎的一群人也被他隔绝在了门外。
傅琛一念至此,心下也甚是感怀。
要说瑞王拉拢他或许还算情理之中,在同容氏的斗争之中,这位占实权而不占宗室正统的亲王毕竟落了下风。而傅琛既占宗室正统,奈何身上没有一兵
一卒,要说现下对他最为忌讳的该是容氏的嫡出长女,当朝皇后容嫣。
但容氏还未曾表态,那与容氏做了半个儿女亲家的夏阁老竟先向他投了橄榄枝。这倒让傅琛颇为意外。
他在驿馆之中身无一物,不知敌友,一时也不敢妄动。
橄榄枝来得一个比一个勤快,短短半月过去,送上门中的帖子也积压成了厚厚的一叠。但在一叠厚厚的帖子之中,竟无一张来自于他的师父,傅琛对此
虽毫不意外,但心下也有些涩味。
即便不为了他成日的肖想,就念在师徒之情的份上,明溦也不至于将他彻底遗忘在了京城罢?
傅琛越想越是恼然,趁着今日晴空万里,太阳即将落山,他决定先往朱雀门大街去一趟。上一次往京师里一日踏遍长安花的时候他还是个六岁的孩子,
他坐在太子父亲的雕漆楠木车里,撩开车帘,小小的脸上满是新奇与诧异。
如今时过境迁,朱雀街依旧熙熙攘攘,傅琛却越逛越是无聊。
还未等他品出些许年少愁滋味,却有一人撞了一下他的肩。傅琛当即往怀中摸了一把,果不其然,那人摸了他的钱袋子。
他怒从中来拔腿就追,摸了他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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