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了自己的硬热之处。
“我最思念师妹的时候,不是在宫中的时候,也不是在大梁国的时候。而是在楼兰的军营之中,你大张着腿,被十几个男人操,叫得那叫一个……”顾
千帆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咬牙切齿,深情款款:“你是不知自己有多骚。直到现在,昔年的神策军旧人想起你平阳公主……”
“哦?”明溦扯出一抹笑意,眸中深艳,轻声道:“师兄难道不是他们其中之一么?”
他气急,一把拉下了她的肚兜,风吹得明溦的肩头麻木地冷。她的右侧乳头上有一个不起眼的伤疤,若教旁人来看自然无异。但顾千帆知道,这里曾被
人打下了乳钉。那乳钉上镶了一枚小小的鸽子血宝石,宝石只比针尖略大一些,镶在她的乳头上竟有些许点染意味。
但后来那东西又被人取了下来,如今她的身上光滑如新,皮肉周正,丝毫看不出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的事。
顾千帆的眼波里埋了太多东西,既楚楚可怜又怒火深沉,他的手太冷,在这呵气成冰的冬日更冷得令人发颤。自那一场逃亡之后,顾千帆落下了病根,
即便是春暖花开时节,他的体温也比常人更冷。
顾千帆对此毫无察觉,明溦却在更早的时候——在他们踏足大梁国土地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件事,一直未曾同他说。
“我和他们不同,”顾千帆轻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我只想看你舒服。”
重重衣衫垂下,冬日疏冷,他顺着她的肩一路吻到小腹。将她摧折到渐渐动情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而早在许多年以前,他便已经知道如何才能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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