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她的手臂挂在那人的肩膀上,双腿死死勾在他的腰上,仿佛要把他
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傅琛一念她扬起的下巴和流畅的下颌弧线,轻哼了一声,脑子里的活春宫又更脏了些。
他想将自己的性器塞到他师尊的嘴里。他想让他的师尊跪趴在冷泉边的石台上,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挺动着腰将自己最热的地方往她的嘴里送。
他想听她想喊而被压抑的吞咽声,她被他的性器顶弄凸起的脸颊。他想看她挣扎而又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泫然欲泣而又努力地将他的性器全然纳入口中
的样子。
他想明溦一边被人操,一边为他口交。
这大胆的想法让傅琛吓了一跳。片刻的怔愣过后,他的脑中轰地炸开了一片,而他也在自己的床边射了出来。
……这也实在太…… 他茫然地看着手心的一片透明的白,挫败感更深。
朝中来的那人到底是个什么狗日?怎地眼角都起褶子了还能入得了师尊的眼?他轻叹一声,十分自我厌恶,十分寂寞空虚,十分无语地扯了一条毛巾擦
手。自己也实在太惨了些。傅琛将头闷在枕头里,整个身体呈大字放空,片刻后,他迷迷糊糊又想起了另一些事。
那时他刚入门不久,八岁的傅琛又淘又倔,夜半遐思,突发奇想地想去厨房偷馒头。他也并非真饿,只是待霜阁平日里太过庄严,而撕碎这一层庄严的
粉饰给了他别样的快意。当他猫着身子往厨房去的时候,他讶然看到了明溦房中的灯还亮着。
窗前的人影疏疏落落,窗子里一豆柔黄,她在与人说话。
傅琛那时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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