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他有意无意扫了呆立的傅琛一眼,咬着明溦的耳垂细细地舔。而他不可一世的师尊在眼前这人又是轻柔抚慰
又是粗暴抽插的动作之中缓缓放松了身躯,果真不再试图转过身。
傅琛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但因着他的师尊当着他的面正被人往死里操,更因着他当时当下的反应。他颇想操起墙角石砖将那二人就地正法。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等他出手,
他那强悍无匹的师尊便能一鞭子将他抽到八百里外的山谷中去。
以她的敏锐定然能感知到身后有人。但她既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继续同眼前之人交欢,那便说明——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将自己雪一样的后颈与肩,她肩上的牙印,她蝴蝶骨上的红痕与她的叫声抖落给他看,给他听。明溦在谢行的攻势里曲起身子,她的喘息成了他
的魔音穿脑,而她的头发成了他噩梦的源泉。
既是噩梦,也是将山河拉入沟渠的美梦。傅琛由惊怒中回过神的第一反应是——他硬了。而这个事实更让他尴尬到无以复加。
谢行将明溦的一条腿放了下来。还未等她回过神,谢行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哈……别……”
明溦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二人的交合之处还未来得及分开。而过深的力道让她浑身紧绷,一时连自己身后之人都已忘却。她的内里死死拧绞着他的
灼热,吞吐与湿润夹得谢行险些缴械。
“有人看着更刺激?”
谢行将她往上托了托,她的乳房浮出水面。明溦死死闭着眼,一面承受他的剧烈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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