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让你去长长见识,顺便……玩一玩。”谢景曜并没有说其他,而是打电话给一个人。
“准备一下,对,就是那套。”
迟早早云里雾里的,一直到了俱乐部,谢景曜的专属房间,她才知道准备的是什么。
一套什么都覆盖不住的衣服,已经不能算作是衣服,而是一块布料。
“这……”迟早早还从没有穿得这样,作为一个玩具设计师,她很清楚的知道,每一个开口的地方都是可以放置一种玩具的。
谢景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换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俱乐部这样跪在第一排的座位旁,甚至是以这么羞耻的穿着和……身上带着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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