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俞沛霖腿伸不直,头上冷汗涔涔,如今已经好多了,但那形容还是有些……狼狈。
俞沛霖不想让薛巧儿看到。
所以,他把门掩上,独自在房间里走动。
“不必了。”俞沛霖想起白日的事情,拒绝了薛巧儿的好意。
薛巧儿“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身朝里睡觉,俞沛霖转头,只看得到她的背影。
夜里静得出奇。
俞沛霖的眼睛倏地睁开,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他的耳力很好,这种细碎的声音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是马蹄声,至少有五六匹马。
放在从前,俞沛霖几个跃步,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前去察看情况,而现在他已是出行不便。
算了,就交给陈度他们吧。
翌日清晨。
“妹子,昨夜睡得如何?”苏成的第一问。
“挺好。”
薛巧儿眼下没有青影,一脸轻松之态,似乎确实睡得不错。
“余霖小兄弟呢?”
“还成吧,我素来浅眠。”
俞沛霖没去注意苏成的反应,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转动轮椅,心中突然一凛。
那把弯刀的位置变了,昨日是直直向下,今日刀尖上向左偏斜了。
今日和昨日早晨吃得差不多,清粥包子馒头,清粥里也加了肉末。
用完饭后,薛巧儿教冬儿认字。
“这个是大,这个是小,姨姨的手大,冬儿的手小。”
这个村里,没有给娃娃开蒙的私塾。冬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