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出声，“熙熙，不用紧张。”
“我怕疼…”
景熙一撒娇，小奶音就会跑出来，而程砚南听不得她的奶声奶气，简直戳中了他的心脏。
他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安抚她道：“不会疼了。”
最疼的那一次已经在前晚经历了，以后的每一次他只会让她舒服。
景熙不相信，她今早还为私处上药呢，虽然陈韵的膏药很有特效，到了下午就已经不难受了，但她还是怕。
程砚南察觉到身下的小女人身体十分僵硬，知道她太紧张了，他抱住她翻了一下，让她趴在怀里，轻轻柔柔地拍打她的后背让她放松，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熙熙，你为什么要选择高分子化学？”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温柔了，景熙绷着的神经慢慢地软了，“因为喜欢。”
程砚南的手从她的后背轻轻往下移，停在她的纤细的腰侧，用指尖柔柔缓缓地画圆圈，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问：“是喜欢？还是因为我选了化学专业，所以你也喜欢？”
景熙愣了愣，这个问题她没有深刻考虑过，小的时候她经常听他说化学的事，大概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吧，所以上初中之后也不自觉就喜欢上化学课，她抬起头看他，诚实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