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年秀才,拿出去和其他府的生员比较,他们也觉得脸上有光。
那些年龄远大于沈惠明的生员心思各异,却也跟着附和。
本次的案首,是上虞县的才子路东来,被沈惠明抢了风头心中有些不虞。但这是知府大人的意思,他也不能说什么。
沈惠明中规中矩地做了一首不太出色的诗。
他刚念完,就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沈秀才勿怪,诸位见谅,余某观沈秀才小小年纪就已经得了生员资格,想来文章自是十分出众的,但在这作诗上却有些差强人意,一时失了态。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古人诚不欺我,余某面对沈秀才时那些压迫在心头的虚度光阴之感豁然消散。”
众人听得余秀才之言,那些嫉妒沈惠明准备为难他的人也稍稍收敛了神色。
“余秀才所言,和张某所想略同。张某今年三十有一,年龄足以做沈秀才的父亲了。见到沈秀才,总觉得十分惭愧,如今赖余秀才拨云见日,张某才发现自己是一叶障目了。”张秀才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沈惠明面对这场景有些尴尬,对着年长他将近二十岁的余张二人行了一 平辈礼道,“两位说的不错在下对诗词只是粗通,在下的师父说诗词多靡靡之音,而在下年幼,不宜过早精研此道,以免移了性情。”
知府大人想到沈惠明诗答卷中诗词的确比策论经义要逊色许多,当初还十分可惜,要不然沈惠明还可以向前进几个名次的。
“沈秀才的老师用心良苦,得此良师,日后更需戒骄戒躁,勤奋苦读才是。”知府大人勉励了沈惠明几句,沈惠明都恭恭敬敬地应了,态度尊敬有礼,不卑不亢的。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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