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这期间他不仅不能为家里做事,一切的花用还只能仰仗父兄。
“小五,你哪来得糖呀?”柳文骏娘问道,平时都是她为柳文骏打理,柳文骏身上有多少钱她还是清楚的。
这糖可是那货郎带来的货物中卖的最贵的一种了,要两文钱一块。在鸡蛋两文钱三个的乡下,哪里有人舍得买。只有方睿轩败家的让人称了三两回去。
那货郎认为这糖不好买,只带了三两来碰运气,结果被举人老爷包圆了。心中十分后悔带得少了。回去的路上心里不住地想,他下次来要是多带些举人老爷还会不会要
“夫子说要过年了,给我们发糖拜早年,每个人发了十块。”柳文骏条理清晰地答道。
“这都听说学生给老师送东西的,还没有见过老师给学生发糖的。”柳文骏娘新奇地道。
柳家老三将他大侄子剥好正要往嘴里塞的糖一把抢了过来,放进嘴里,“真甜呀,老子的嘴一年都没有沾过甜味了,这举人老爷真是财大气粗。”
“三叔,你怎么能抢我的糖。”柳信海看着躲得远远地弟弟们不甘心了,他三叔一年多没尝过甜味,他也是呀。
柳老三在柳信海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不就吃你一块糖,小气什么,没见你五叔将糖都给了你们,自己一块儿也没留,你也识文断字的,学着点。”
柳文骏一共五个侄儿,每人给了两块糖,自己就不剩了,柳老二家唯一的那个女孩子自然也分不到。柳文骏娘本想提点他一句,给自己留两块,话到底是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