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想亲他的,但她不太敢,于是又向下,到了锁骨。
身下的男生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隐忍着欲望。
没多久,实在忍不了了。
他扳过她的小身板,就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腿上了。
轻轻咬了口她的脊背,蝴蝶骨那块儿,任之初呻吟一声,淫水横流。
“乖点,跪着让我操。”
任之初轻轻下地,很淫荡的跪他面前的地毯上,然后不好意思了。“你别看我...”
顾随一笑,“你刚叫床那么骚,这会儿害羞什么,又没别人,你越骚我越喜欢。”
她还是纠结。
顾随就随手扯过来一边的领带,低头,就给她绑到了眼睛上。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刺激更强烈。
任之初感觉到自己被人转了个方向,要被捏着抬起,人就跟狗一样跪他跟前了。
“顾随...”她喊他名字,声音有点抖,能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和她的脊背交叠在一起,十分契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