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足袋;还有安乐,她的衣裳我才做到三岁;还有夫君,他对里衣的料子不讲究,我不先给他做好,以后该怎么办……”
“够了!小姐,你考虑考虑自己好不好?你从小就命苦,忙了二十多年了,现在就好好休息好不好?!”邹大娘紧紧抱住阮芷娘哭道。
阮芷娘猛地一颤,良久才在嘴角带了笑意,回抱这邹大娘:“ 不,我不苦,我有一个爱护我的奶娘,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弟弟,有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一心想要保护我还继承了我所学的玉儿。”
最终,阮芷娘答应了邹大娘休息,但当邹大娘一不在她跟前,她又开始做针线活儿了,她总是放心不下所有她关心的人,总想多给她们留点东西。
这天早上,李玉儿把熬了一夜的汤往内室端,一走到门口,脚步就不由的沉重了起来。
“安乐,你一定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你一定要听你爹爹和奶嬷嬷的话,帮我照顾好他们。”阮芷娘饱含期待和遗憾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李玉儿在门外听得眼睛酸涩,停下脚步等平静了心情,才扬起笑推门进去。
“夫人,汤来了。”李玉儿端着汤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伸手抱起已经睁开了黑葡萄般眼睛的安乐:“安乐也该吃饭了,我把她带到她奶娘那儿。”
阮芷娘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看汤碗:“就算有奶水,天天吃药,也不敢给她喂奶啊。”
“要不让安乐吃点你的奶,一点应该没有关系的。”李玉儿犹豫了一下提议道,生下了孩子,却不能喂她一口母乳,这确实是个残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