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复杂难言,最终还是开口道:“程家已经同意了婚事。”
“这样也好,父亲九泉之下,因该安心了。”阮芷娘沉默了半响,平静的开口说道。只是她没有发现手指被针尖戳破,血珠晕染的白娟。
阮政清一听这话,心中烦躁不安一起涌了出来,大声道:“他安心了,我不安心!你没看程家那门风,等你进门了还不……。”
说到这里阮政清猛然住口,心里一个激灵,才想起姐姐是当事人,肯定比他更不安,他不应该当着姐姐说这话。
“政清,程伯父是父亲的好友,又是我将来的公爹,算是你的长辈,不能非议。”阮芷娘没有被弟弟激烈的情绪影响,仍旧柔声提醒弟弟的过失。
阮政清虽然是个热血少年,但平时都是自诩成熟稳重的,在姐姐面前却总是控制不住情绪,这次口不择言被姐姐教训,心里有些窘迫,但也立马冷静了下来:“姐姐教训的是,政清以后不会了。”
“政清不用担心,凡事都有两面,嫁入哪家都是有利有弊,姐姐心里早已做好准备。”阮芷娘看着弟弟担心的脸色,还是劝慰道。
两姐弟又说了一阵话,阮政清告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姐姐天色已晚,就不要再绣花了。政清已经长大成人,能够负担自己的读书花费了。”
阮家这些年生活拮据,抄书的微薄收入,根本支撑不了纸墨的花销和人情往来。阮政清本打算去私塾当夫子挣钱养家,但被他姐姐骂消了这个念头。之后就是他姐姐夜以继日的做绣品,来供整个家的花销。为了不让他姐姐的心思白费,阮政清拿出了‘把铁砚磨穿’的劲头钻研四书五经,希望将来能够出人头地。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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