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家里有一只鸭子下蛋后,李玉儿对这三只鸭子更上心了,每天放鸭子的时候还要留意它们会不会把蛋下在外面。
温度在时间的流逝中,悄无声息的降了下来。早晨路上的草叶都铺上了白霜,屋外的水缸上也结起了一层薄冰。早起的李玉儿要用这刺骨的冷水淘米洗菜,将春天晒干的野菜泡开洗好,将米下锅,双手已经冻得通红了,在灶门口烤了一会儿又努力搓动了一会儿才恢复知觉。
李玉儿的这双手十分粗糙,十指指腹和虎口都有死茧,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的手。李玉儿对自己双手的样子已经看习惯了,在温饱都解决不了的的情况下,她是没有时间和力气去注意自己的肌肤容颜。她现在希望的是,这个冬天她的双手和双脚不要长冻疮。
吃了早饭,太阳还没升起来,李玉儿却要出去放鸭子、挖野菜和捡柴禾了,这个时节外面的野菜大多已经枯萎了,只剩下车前草等少数的几种,而且味道不好,但对于她们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现在李玉儿与她爹的关系看着还好,然而那天挨打的事儿始终在她的心底留下了痕迹,她没办法向过往一样理所当然的用家里的东西,理所当然的为这个家贡献。她在心里衡量得失,她在这个家得到庇护,就理应付出。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世界对女孩的苛刻,女孩是没有土地,是不能立户的。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年的李玉儿才认识到,对于士农工商中‘农’这个阶级的人来说,土地是根本。‘农’这个阶层出生的女性没有土地,就没有立身的根本,在家得依靠父亲兄弟,婚后得依靠夫家。因此再能干的女人,他们都可以尽情的鄙视,因为他们觉得,女人就是依靠着他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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