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事和我谈?”我狐疑地看着他。
太宰治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他也不急着喝,倒是指着对面的空座位开始招呼我坐下:“阿澄,坐啊。”
“……”有鬼,肯定有鬼。
我坐下后,太宰治就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也不怂,回瞪着他。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噗嗤。”直到太宰治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先笑了,你输了。”我大声喊道。
太宰治很快反应过来,从善如流地应对:“看着阿澄一副瞪大眼睛的傻傻模样,一时没忍住。”
“……”我日哦。
我一扭头站起来想走,可是太宰治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入我的耳中了:“阿澄怎么会在这里打工呢?”
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再不打工我就要穷得吃土了吗。
我内心一声冷笑,面上不显,假装高冷:“体验体验生活。”
太宰治手肘撑着桌子,手腕处弯曲,十指交叉搭成一座桥,下巴搁在手背上,他微眯着双眼,我心底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个月前,我接到川笙先生的电话。”太宰治就简单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在旁人看来估计是很无厘头的一句话,但我秒懂。
三个月前,就是川笙屿断我生活费的日子。
太宰治这句话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我他早就知道我被断钱这件事了,那我刚刚多尴尬。
“……”
他们至今还有联系我不奇怪,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川笙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