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期刊投中了吗、今天又被老板骂了吗……我还挺想念的。”
周笑像是自己打开了个话匣子,眼睛越说越亮。
“但其实学术界也有脏的地方和手段,不过我很幸运,我老板很护着我,他让我只需要去关心那些学术上的……”
钱森原本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默默听着的,车辆经过一个比较颠簸的路段,他有些难受,撑开袋子没忍住呕吐,打断了周笑的讲话。
晚上酒是喝太多了。
“旁边有水,你拿着漱漱口。”
钱森点头,从扶手盒里拿了瓶水往嘴里灌,一边说着,“你开窗通个风吧,我怕你受不了这个味道。”
瓶盖有些松,他拧的时候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没怎么在意。
周笑只开了天窗,“还是不要吹冷风的好,更容易上头。”
“另外,你喝的那瓶水是我喝过的。赵世桐忘记丢掉了。”
钱森愣了楞,含着水不知道该不该咽。
“我劝你还是吐了,那瓶过期了,所以我上次只喝了一口。”周笑默默发言。
钱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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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笑跟着导航开到了一片别墅区,到了小区门口周笑停了车,“要开进去吗,还是把你放门口?”
钱森快要睡着,眼皮都已经耷拉下来,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张卡递给周笑,“开进去吧,第7幢。”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卡递到周笑面前,她接过,而后把卡递给门禁处的保安。
保安没给放杆,“小姑娘你是住这个别墅区的吗?这张卡上的户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