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几个合作方来了,见到陆蕴都是一阵官方的寒暄。陆蕴一一收下并不点破。
“今天随意喝,我请,今天缺席会议给各位陪个不是。”说着陆蕴端起一杯酒一口干,喝的那叫一个痛快,看的人也叫一个痛快。大家各自兴致盎然的喝起酒谈起荤段子来。
陆蕴皱着眉头坐在角落里不再说话也不喝酒,像与这边不是一个世界。手机响了起来,成了解救的旋律。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尽兴。”
陆蕴优雅起身,保持着面上最大的客气。
能将厌烦表现出以礼相待的人,太恐怖。
走到厕所过道,嘈杂的声音淡去很多,陆蕴接起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但陆蕴知道是谁。
“喂,你好,请问是你给我寄了一包眼药水吗?”刚到家不久,白梨就收到了一个包裹,一拆开全是眼药水,还是医生给她开的同一种,最重要的是药袋子上面显示的也是同一家医院。白梨想到的人只有……
“许阳?”
这个名字说出来后两人都怔了怔,陆蕴不知为何想到了白天在医院的情景,他清晰的看到这个女人朝他跑来时那群穿白大褂的人中有两个人是死死的盯在这边,一个为首的老的,一个为尾的年轻的。老的是错愕后不悦,年轻的是惊讶后愤怒。
那个女人朝着他奔来时长发飘扬,笑靥如花,修身的长裙尽显窈窕的身材。这女人不管颜值还是身材,都绝。最绝的是,陆蕴能够接受她穿粉色。
墨镜摘掉后的那张脸素面朝天,与夸张的粉裙实在不搭,却有些惊艳。比他家的小白喵还要萌,如果她能被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