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害最大的,恐怕也是他们......
凌易的这样一种愧疚,伴随着中午凌威昌回来的时候更深了一层,然后伴随着他质朴的笑容,满是泥灰的衣服......又深了一层。一层一层加着,仿佛要剥开表面那层皮囊直接撑开内心深处最隐晦的地方,让自己看清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嗓子好些了吗?”凌威昌喝一口酒,笑呵呵地问道。
凌易点点头。扒了一小口饭,忽然觉得,这种煮的饭,比电饭煲蒸的好吃多了。
“男孩子吃饭怎么那么秀气?”凌威昌语气略带严厉。
坐在旁边的陈可红用“你在说什么呢”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凌昌威倒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还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吃饭呐,就是要大口吃!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啦!”
“我给你盛饭!”陈可红夺过凌威昌手里的碗。
“哎,这不是我酒还没喝完呢!”凌威昌傻眼了。
“别喝了!喝了酒净说些胡话!”陈可红的声音远远飘来传达了十分浓厚的□□味。
凌易看着他们,不自觉笑了。以前的时候,在饭桌上被拘束得紧,那个女人让他这样,让他那样。
他曾一度以为那是他和那家人最接近的生活方式,以此来证明他的身份,这没想到在他们眼里却很“秀气”?这个词倒是用得也很委婉啊,不如倒直接说他吃饭像女人吧。
这样,真的很像一家人应该有的场景啊。
“嗯,本来就是一家人呢。”凌易这样想着,也丢了那些曾经所谓的一切。
好好的双休日,萱萱这个勤快的农家孩子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家里养的家禽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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