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行原也是会说玩笑话的。”
寂行对这评价不置可否,却被饮花捕捉到他唇角泄露的证据。
“你还笑?”
寂行绷直了嘴角:“没。”
好了,这下连最后一点罪证也被抹去了,臭和尚!
妙尘及时道:“好了,天色暗了,你们若有事要办便快去吧。”
“师太行路小心。”寂行颔首。
“二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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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花其实很少对寂行生出什么真生气的念头,只他一路竟哄也不哄,这气便是没有也该生出三分。
走了一段,寂行停下说:“应是到了。”
眼前是一座孤坟,低矮的土包前立着一块碑。
饮花走近,只见上书:三忘寺故了无法师之碑。
“原来是叫了无法师。”
饮花低声说着,听见寂行“嗯”了一声。
她立时闭嘴,旋即准备躬身祭拜。
“慢着,”寂行拦住她,蹙眉道,“有人来过。”
这周遭虽看着冷清,碑前却干干净净,甚至摆着个造型精巧的香炉,三支点着的香烧出三个明红的圆点。
寂行视线逡巡一圈:“香只燃了一小段,应该刚走不久。”
陈水生说过,他母亲是最后一个还会来给了无上香的人。
……
饮花与他对视片刻,开口道:“有什么香是可以连着烧这么多天不断的吗?”
寂行摇了摇头。
饮花一时忘了还在跟他置气,绕着墓地仔细检查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两人望着那炉香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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